忙碌的美国消防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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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大都会、城市还是郊区,30多万名专业人员组成的美国消防机构遍布全国,其主要职能除应对各种自然灾害如山火地震、洪水飓风外,同时承担着大部分紧急医疗救助服务,以及人为因素造成的灾难如危险品泄漏、纵火和恐怖事件等。美国消防员一直是孩子们心目中的超级英雄,更是一个对所有危险和威胁作出及时反应的全方位专业机构,在维护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保障民众安居乐业发挥着无可替代的作用。

运作:三级分治、快速应急联动互助模式

美国的消防体制和联邦自治的政治体制一脉相承,由州、县、市政府分级负责,三级消防机构无直接隶属关系,但在重大事故发生时,可按不同类型,由其中一个部门主管负责、相关部门配合,突破地区界限统一行动,实现快速应急联动互助模式。

联邦最高安全机构为国土安全部,下设联邦紧急事务管理总署和美国消防管理局,各州、县设有消防局,规模较大城市有独立的消防机构,小城市则外包给县政府消防部门,与其他城市共享消防资源。

作为全美规模第三大的消防局(仅次于纽约消防局和芝加哥消防局),洛杉矶消防局共设有106个消防站,拥有超过3400名消防人员,其中1018名消防员同时在岗,服务范围约1220平方公里,覆盖洛杉矶市约400万居民,全年的预算超过6.9亿美元(2019)。强大的消防资源不仅保护自己城市的安全,同时与附近城市实施联动互助机制,在发生紧急情况时,确保人员、设备充足。

美国西部地区每年都会发生大规模山火,处理山火同样采用各级消防部门合作支援的方式。大规模山林火灾多发生在国家森林、公园等联邦国土,因此从事这类山火扑救的消防员大多属于联邦政府雇员,但地方消防机构作为补充也十分普遍,很多时候,地方消防员是山火的第一响应者。

职能:专职救火与紧急医疗服务并存

美国消防机构承担的重要职能除救火外,还有紧急医疗服务。消防车、救护车同时出动是路上常见的风景线,只要听到尖锐急促的警笛声,所有车辆需第一时间靠边,让它们优先通过。大部分时候,消防车出动不是为了救火,而是救助面临医疗危险的民众,比如中风、心脏病突发、遭遇车祸等,与消防车同行的救护车并非来自医疗系统,它们从属于消防部门,如此配置达到医疗、消防救护一体化。

近年来,面对日益严重的新冠疫情,洛杉矶消防局介绍,他们85%以上的出动任务为医疗急救。洛杉矶消防局每天护送超过500名患者前往当地医院。洛杉矶县阿罕布拉市第一位华人市长沈时康介绍说,99%的美国消防员同时拥有消防执照和紧急医疗救护执照,他们到达现场后,将对患者、伤者第一时间抢救,消防人员可提供如高级强心剂管理和麻醉剂管理等抢救生命程序。在过去20年里,许多消防局的紧急医疗服务出动已超过灭火,占年出动量的60%以上。

消防员们依然夜以继日地工作,由于病患人数增加,以及消防员因确诊隔离而不能正常工作等情况,洛杉矶消防局在消防员的加班工资上花费超过2250万美金(2021年11月),以确保到岗人员数量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尽管如此,疫情期间洛杉矶医疗资源一度进入紧缺状态。洛杉矶消防局紧急医疗服务指挥官马克·埃克斯坦(Dr. Marc Eckstein)表示,2020年底,救护车通常要在医院外面排队等候数个小时才能将病人送入急诊室。圣诞期间,有一家医院甚至同时有19辆救护车等待转移病人。洛杉矶消防局建议市民,除非情况紧急,否则不要拨打911急救电话。埃克斯坦解释,如果市民一旦有情况就拨打911寻求紧急医疗服务,那么真正有需要的人就会受到影响。 

灭火仍然是美国消防员的传统任务,他们每天与各种火灾做斗争,近年来,随着大部分建筑的防火系统日益完善,人员伤亡可能性也较少。沈时康表示,美国消防员通常不会不惜一切代价抢救大火中的产业,很少见到消防员冲进火海或爬到房顶救火,除非抢救伤员,因为房子可以得到保险公司理赔,不必因抢救品威胁消防员的生命。

如何让火灾防患于未然是更重要的职能之一,消防员负责对新建筑的防火性能审核,对旧建筑实施年检,并对火灾危险大的区域进行消防监督,以确保每栋建筑物符合地方或州法令的规定。

此外,搜索救援、处置危险品也是职能所在。寻找困在受限空间的受害者,包括因建筑物倒塌受困、暴风雪中迷路等,消防员负责援救并初期稳定伤员;处置危险品的消防员,除具备消防技能外,还需接受专业培训,特别要为处置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进行训练。消防局还负责纵火调查,并有权逮捕纵火嫌疑犯。

媒体宣传:积极互动 主动通报重大事故

作为政府直接管理的消防机构非常重视民众的满意度,他们经常在媒体和公众面前开放式地呈现火灾情况,同时以学校、家庭、社区为重点,积极宣传消防法规、逃生自救等方面的知识技能。

2021年普利策奖的获奖者之一,美联社、路透社多家媒体特约华裔摄影记者赵汉荣,曾多次报道美国重特大火灾新闻。他表示,美国消防部门注重与媒体间的互动,建立良好关系,在发生重大事故时,消防公关会直接通知媒体进行报道。

对于如何获取消防新闻线索,赵汉荣说,除了美国最大的地区新闻服务CNS每天24小时提供南加州最新消息外,一款连接 911 的手机应用程序PulsePoint Respond,也会发布预警、野火、洪水在内的各类线索。赵汉荣还提到,进入火灾现场拍摄报道,需持有警局核发的记者证,进入山火现场时,一定要装备齐全,比如穿上特制的防火服、靴子等。

在美国,消防员从事的是十分危险的工作,所以想成为一名消防员也并不容易。美国消防局对该职业的描述是:“这不仅是一份工作,也是对人身体、心灵和精神的考验。成为消防员,需要勇气、知识、合作、体力、耐力、灵活和热情,缺一不可。这一职业也成了美国人民心中敬业、无私、崇高的化身。据民意调查显示,消防员已经成为了美国孩子最想做的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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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elicopter makes a water drop onto a wildfire, Friday May 31, 2013, near Castiac, California. Fourteen aircraft and more than 550 firefighter were deployed in a ground and air campaign against a brush fire that has blackened about 1,500 acres in sparsely populated San Francisquito Canyon in the Angeles National Forest northeast of Santa Clarita. The Powerhouse Fire, which broke out Thursday afternoon, was about 15 percent contained. The estimated date of full containment is Wednesday, June 5.

美国时间2013年5月31日,一架直升机正在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郡西北部的卡斯蒂克附近洒水灭火。14架直升机和550多名消防员参与本次行动。人烟稀少的圣弗朗西斯基托峡谷是洛杉矶国家森林公园的一部分,于30日下午爆发火灾,约1,500 英亩的丛林过火。火势现已控制约 15%,预计到6月5日可以完全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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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firefighter battles brush fire that started along the Simi Valley freeway in Chatsworth, California, September 29, 2005.

美国时间2005 年9月29日,在加利福尼亚州查茨沃斯的高速公路上,一名消防员正在与大火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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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lifornia Department of Forestry hand crews stand on a backfire while battling the Cerrito Fire in Corona, Calif., in the early morning hours of Wednesday, May 5, 2004.

美国时间2004年5月5日凌晨,加利福尼亚林业部的工作人员正在与科罗纳地区多喜瑞都大火作斗争。